一九七七年,那段别扭的日子总算翻篇了。歇了二十年的老将黄克诚,又抖擞起精神,被点为军委的顾问。这一来,他那被岁月尘封的本领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。没过多久,中央瞧着拨乱反正的事儿还得靠他这把老骨头,便三番五次地请他出山。黄克诚也不含糊,就应承下来,做了中央纪委的常务书记,继续为咱国家的事儿操心劳力。
黄克诚这家伙,刚一屁股坐上那把交椅,嘿,就碰上个棘手事儿。你说巧不巧,赶上这改革开放的大潮头,社会上有些人脑袋瓜子跟拨浪鼓似的,转得晕头转向。他们竟扯开嗓子嚷嚷:“要想咱中国往前奔,非得把毛泽东思想扔到爪哇国去不可!”这话儿,听着可真让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黄克诚一听这事儿,心里头那是翻腾了好一阵子,直琢磨着,这想法简直就是歪到姥姥家了!
一九七七年那会儿,黄克诚老爷子因为身子骨不爽利,住进了301医院。有一天,中央保健委员会的李炎唐大夫溜达过去看他。您猜怎么着?黄老爷子那会儿白内障厉害得很,整个儿人看着都挺虚弱。可您知道吗?他压根儿没琢磨自个儿的病咋样,心里头还在盘算着,这毛泽东思想该咋对待呢!
李炎唐瞅见黄克诚一脸倦容,打趣道:“黄老,您这两天是不是跟枕头有仇啊,怎么瞧着没睡踏实呢?”
黄克诚说:“上头让我去参加个大会,去扯扯嗓子,说道说道。”
李炎唐心里直犯嘀咕,黄克诚接过话茬儿,笑道:“让我说啥呢?说白了,不就是聊聊‘文化大革命'那点事儿,还有对毛主席咋看嘛。我这脑袋瓜子可是转悠了三天三夜,愣是没合上眼,琢磨这事儿呢!”
嘿,您知道吗?没过多久,中央工作会议就热热闹闹地开场了。黄克诚老兄也被请上台,开了腔:“说起毛主席走了这事儿,我心里头那个难受劲儿,甭提了。虽说打从庐山会议起,我就跟背了黑锅似的,冤得慌,但咱们这一辈的人啊,那份感情,比啥个人恩怨都来得深,重得跟山似的......”
到最后,黄克诚聊起毛主席,给出了这么一句评价:“要说功劳嘛,得占个大头,七分不为过;过失嘛,也得算上,三分刚好。”
李炎唐又碰见了黄克诚,笑着对他说:“老首长,这回中央工作会议上,那些大佬们可都夸您呢!说您讲的话那叫一个实在,让人心服口服,既不夸大也不缩小,连那些挨过批的和没挨批的,听了都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黄克诚咧嘴一笑,摆了摆手:“说起对毛主席的评头论足啊,那可不是小事一桩,它牵扯到咱们全党全国老百姓的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,这不,左思右想的,都快把脑子想破了三天三夜呢!”
这回啊,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扯的那点子闲篇儿,也就那么几个哥们儿听着,外头世界可还照旧热闹。“非毛化”这股风儿,它愣是没停,呼呼地刮。黄克诚老兄心里头那个愁啊,跟吃了黄连似的,还是直翻腾。
黄克诚一当上中纪委的常务书记,心里就琢磨着,那种老思想可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。于是乎,他打定主意,要大大方方地跟大伙儿聊聊,说说自己心里对毛主席,还有毛泽东思想的那些看法和领会。他想啊,这事儿不能藏着掖着,得拿出来晒晒太阳,让大家伙儿也一块儿琢磨琢磨。黄克诚就是这么个直性子,有啥说啥,不拐弯抹角。他觉得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得明明白白地摆在桌面上,让大家心里都有个数。所以啊,他决定开口,不仅要说,还得说得透亮,让大伙儿都能听明白,他黄克诚是怎么看待毛主席,又是怎么理解毛泽东思想的。这不,他就是这么个实在人,干事儿从不藏着掖着,有啥说啥,痛痛快快!
一九八零年十一月那会儿,中纪委刚开完座谈会没几天,也就十二天的光景吧,中纪委那位副书记王鹤寿老爷子,忽然接到了黄克诚将军秘书打来的电话。电话里头,那秘书挺客气地说:“嘿,王书记,黄老有心思参加个会,您看能不能给咱安排安排?”
王鹤寿一接起电话,心里头就犯嘀咕:黄克诚这家伙,病得正厉害呢,咋还非要挣扎着来开会?虽说他满心不解,但王鹤寿动作可不含糊,立马就张罗起来,把事儿给安排了。
11月27号那天,78岁高龄又带着病身子的黄克诚,慢悠悠地晃进了会议室。大伙儿一见黄老来了,都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,一声不吭。没一会儿,王鹤寿扯着嗓子喊:“嘿,各位,今儿个黄克诚同志大驾光临咱们会议,赶紧的,让他老人家说两句!”
这时候,黄克诚老先生的眼睛已经不中用了,他让秘书搀着,一步步挪上了主席台。他站定后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哎,各位同志啊,我这身子骨不争气,原打算今儿个就做个安静的听众。可我这人,心里头要是憋着话,那非得说出来才痛快。有些心里话,今儿个我是非得跟大伙儿唠唠不可。”
黄克诚顿了顿,接着笑道:“要说怎么看待毛主席,还有毛泽东思想这事儿,对咱们党和国家啊,那可是个大大的关键!”
听到这儿,大伙儿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腰板,坐得那叫一个端正。
黄克诚老兄接茬儿说道,咱们党搞土地革命那会儿,是毛主席,他老人家从头到尾,理论上实践上都给咱讲明白了,红色政权嘛,能不能站稳脚跟,能不能往大了发展。你瞅瞅那井冈山,红旗子愣是一点儿没歪,那可是咱们革命的灯塔,指明了方向,给大伙儿带来了希望,这事儿大了去了!大伙儿一看,嘿,还有这么一股子能打的队伍,立得住!这一来,多少共产党员啊,大革命翻了车,局势险恶得跟啥似的,可心里头有了底儿,革命的火苗子又呼呼地烧起来了,信心那是噌噌地往上涨!
长征那会儿,多亏了毛主席,那真是高手出手,一把就把咱们红军从火坑里拽出来了,领着我们大步迈向新日子。
抗战那会儿,毛主席可真是有高招,他来个战略大转弯,愣是把全国的老百姓都拧成了一股绳,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就这么成了,给咱们打赢鬼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到了解放战争时候,毛主席脑子一转,又整出个绝妙的战略方针,咱们党就靠着这个宝贝,愣是把全国政权给拿下来了,那叫一个痛快!
嘿,您知道吗?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革命那会儿,干的那些事儿,简直没法儿用别的啥来代替,那贡献,杠杠的!就凭这些,他在咱们党和军队里头的地位,那可是铁打的,稳如泰山!
末了,黄克诚这般感慨道:“没了毛主席,哪会有井冈山那面迎风飘扬的红旗,还有长征那辉煌的胜利啊......毛主席,他老人家可是咱们党和国家的头号功臣,多少次在风口浪尖上把革命给拽了回来,这能耐,谁也比不了!要是有人非得抬杠,说有人比毛主席还厉害,功劳还大,那简直就是跟历史逗闷子呢!”
华楠这家伙,没急着拍板,而是溜达着去找了总政的大当家韦国清和二当家梁必业。
仨人瞧了瞧,都点头说要发,可黄克诚却摆摆手,说:“别急,咱再稍等会儿。”咋回事呢?原来黄克诚不光让手下把这篇讲话送去了总政,还悄悄给邓小平也送了一份。
邓小平瞅完,点头答应发出去,但觉得还得再雕琢雕琢。于是,他打发人去找了毛主席从前的笔杆子胡乔木,跟胡乔木说,让他在文字上给细细地拢一拢,挑挑刺儿。
胡乔木先是插了一嘴:您瞧,1936年年底那会儿,西安事变一闹,咱们选了和平摆平的路子,这一来二去的,第二次国共合作,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就这么搭上了。这事儿,嘿,又是一出高明得很的历史大戏,不得不说是真够有分量的!
然后呢,胡乔木大笔一挥,把整篇谈话里提到毛主席的地方,都给换成了更接地气的“毛泽东同志”。嘿,这一改,可就显得亲切多了,就像是咱邻里街坊间聊天一样,自然又随意。
黄克诚接过修改后的稿子,扫了一眼,笑道:“嘿,改得挺利索,能发了。但有一点啊,这稿子里头,‘毛主席'全给换成了‘毛泽东同志',我这心里头不太对味儿,感情上有点儿拧巴,还是‘毛主席'听着顺耳。”这事儿啊,也从旁儿里透出,黄克诚对毛主席那份拥护和爱戴,那可是真心实意的,不含糊。
这事儿没瞒多久,就让邓小平给知道了。他一听,嘿,立马点头答应,说对毛主席的称呼得改回来,得地道嘛!
嘿,您知道吗,就那么一篇文章,它在那会儿,对于怎么正儿八经地看待毛主席还有毛泽东思想,让全党上下思想一致,那作用,简直是杠杠的!说白了,就是让大伙儿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作用大得很呐!
